戒痕漸漸淡去,我以為我會忘記你,但我沒有。

拿下那只不是你送的戒指,我讓自己的心靈自由。認識至今,我們沒有甜言蜜語,只有真誠交遊,我其實不懂你在想什麼,而我猜想,你也不懂我。

就是這樣的不懂,造成了一點點的曖昧吧!

文字上的往來,聲音上的交流,我曾將你視為最重要最特別的朋友,但是那顯然不夠,因為你心裏,並沒有我。多少個夜晚,我將來往的信件翻出來一一啃蝕,就為了尋出(我以為有的;)你字裏行間的情意;多少個夜晚,我重覆聽著你在答錄機給我的留言,認為那是最特別的新年問候。

但終究,我們沒有交會。

我不再為你特別設定鈴聲,outlook裏再沒有一個有你名字的資料夾,我把一切壓縮在一個zip檔中,藏在電腦硬碟的最角落。

我以為我會忘記你,但我沒有。

如今,望著漸漸淡去的戒痕,我心知肚明,就算那慘白的痕消失,但是每一次,當我舉起手時,我依然可以看見,那只戒指仍好端端的戴在我的手指上,淡淡地發光。